只有印玺,始终没动。
苏拂雪很想知道印玺图什么:“大师兄,三师姐四师姐都走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这是明晃晃的赶人,但印玺不为所动,就站在那里,不动,也不说话。
苏拂雪一上午的情绪都是无奈,这会更是无奈:“大师兄,有些事是阻止不了的,无论是我收徒,还是别的什么。顺其自然,方是正途,你能明白吗?”
她传音给印玺:“我欲以身应劫,而祁云筝就是我的劫。所以,大师兄,别再阻止我了。”
印玺还是没动,眼中情绪却很明显,是震惊,亦是无可奈何,最后只化作一句。
“果然,你什么都知道啊。”
苏拂雪并不否认,走到他身旁,拍拍他的肩膀,劝慰他:“大师兄,一切不过尽人事,听天命。但我不会认命,所以你也别那么担心,更不要伤心。我偏不信我的命就该如此!”
她甚至还有心情笑,好像那不是她的生死一般:“况且,谁知道这个破烂命什么时候会到,且容我再逍遥几日吧。”
说完,苏拂雪转身往回走:“阿枝,带着你师妹,咱们走。”
梧枝当即就往祁云筝那边走,可对方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怒气让她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苏拂雪自然也感受到了,只能自己上。
她走到祁云筝身边,牵住她的手,毫不费力的把人带走了。
梧枝赶紧跟上。
印玺却是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