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已经不再是她能决定的了。”

“你将梧枝姑娘置于何地?是你亲口说的,要收她为徒。你难得要做那言而无信之人?”

苏拂雪看向梧枝。

梧枝乖乖待在她旁边没动,也没有因为她此刻的决定而露出不满。

果然是个心性沉稳的,可堪大用。

“她当然也会入我守静峰。大师兄,你知道我怕麻烦,一直以来的想法是只收一个徒弟。可修仙之路坎坷,漫长岁月寂寥,总归,我还是需要有人陪伴在身边的。但我修无情道的,动情是大忌,找道侣这事是不可能了,那便只有收徒这一条路可以走。如今,一个愿意拜我为师,一个我定要收归门下。既如此,此次开山门便不妨再多收些徒弟。待我百年之后,守静峰也算有了传承。”

但凡答案不令人满意,印玺能想出八百句话给苏拂雪堵回去。可这话他接不了,也不愿就此作罢。

事涉苏拂雪生死,他绝不能就此作罢。

他正犹豫着该说些什么。

苏拂雪已经去牵梧枝的手了:“你当真愿意拜我为师?你愿意,我便去找无极子,与他分说分说。”

梧枝忙不迭的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
苏拂雪收回手,往后退一步:“那便先拜师吧。晚些时候,我再去旧金门一趟。”

梧枝也后退一步,当着众人的面,一撩衣袍,跪下后,朝苏拂雪拜了三拜。

苏拂雪从不愿受人大礼,可这次,她坦然受之。

拜礼结束后,苏拂雪将梧枝扶起来,从储物袋取出一个象征着守静峰身份的金色玉牌,替她系在腰间,又将腰间系着的象征掌门身份的令羽塞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