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玺听完,只觉震惊,因为祁云筝最后说的,正是苏拂雪与他说过的那个被人当胸一剑捅个对穿的梦。他更没想过,另一个当事人会在这时现身,且苏拂雪还要收她为徒。
当时,印玺心中生出的第一个想法是杀了祁云筝,以绝后患。但思虑过后,他还是放弃了。而那之后没多久,祁云筝便与他约定绝不拜师,还会帮助苏拂雪远离那一切,更是请求他从中阻止。
所以,印玺这样做可以理解,印梵竟也会传讯息来,这是祁云筝没想到的。
他那句“祁姑娘,你不是要拜我师妹为师吗?怎么又不愿意了呢?”,让她在空中停顿一瞬,斟酌着给出那句模棱两可的回复后,才继续往长生仙门赶。
她是真的很想知道,这一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
会场内,气氛一时有些沉静。
各大宗门的长辈未说什么,投出的目光却带着打量,似也不明白这个修为冠绝仙门百家,但异常低调,几乎不与人交往的无情道剑修为何突然要收徒?
难不成,这姑娘有什么过人之处?
小辈们的交谈声虽几不可闻,却不绝于耳。
有艳羡的,更多的是不解。
他们不理解苏拂雪为什么要现在收徒,又为什么是这个人?
一切的一切,苏拂雪都看到了,也听到了,却不予理会。
她迎着各种视线,遥遥望着远方。
不多时,便察觉到有人破了护山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