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天,大概过了得有两三百年,她觉得累了,便回到最初来到的地方,在那里住了好几年。

等歇够了,便再次踏上旅途。

水芊凝好奇:“你有在那里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吗?”

苏拂雪点头:“当然有。不过,他们都死了。”

说这话时,水芊凝从她眼中看到了难过,可也仅有那么一瞬。

后来,苏拂雪像普通人一样,走到哪里是哪里,日子过一天算一天。还是继任之期到了,才不得不返回师门继掌门位。

说到这里时,遭到了印玺的怒瞪。

苏拂雪全当看不见。

继掌门位后,她实在管不来门中的事,便三五不时闭关,少则月余,长则十数年,其实早溜下山了。

要不是这次仙门大比,她才不回来。

水芊凝听的直发笑,印梵、苏若水也笑了出来,就连一向冷淡的柳如霜都勾起了唇角。

只一个印玺,接连又瞪了苏拂雪几眼。

苏拂雪还在滔滔不绝,说她在客栈的所见所闻,说镇上的家长里短。

水芊凝听的津津有味,不时附和两句。

她们可谓是将周遭所有视为无物,还是前二十的名额出来后,苏若水小声提醒,这才止了话头。

不过,在印玺再次说着那些官方的客套话时,苏拂雪悄声问水芊凝:“芊凝姐姐,你这次来,应该不只是带你家的小孩过来参加仙门大比吧?”

水芊凝沉默点头,半晌道:“拂雪,你可还记得,那年你问我,这世上是否有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法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