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
果然,苏拂雪摇头:“不会。除了十几年前与师兄外出过一次,其他见过我的人寥寥无几。之后,我更是一直待在镇上。师兄觉得镇上谁有那个能耐篡能改我的记忆?”

镇上人的来历早已登记造册,都是些无法修行的,以苏拂雪如今的修为,断没有被改了记忆还不被发现的道理。

可印玺还是担心:“可……”

“大师兄,”苏拂雪打断他的话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我这次回来,就是为了跟你商量我收徒的事。”

“你当真想好了?”印玺问。

苏拂雪点头。

“那你在山下逗留这几日,可有心仪的徒弟人选?”

印玺早便让印梵下山逮人,到今日人才回来,想必是清楚了他的用意。果不其然,如今亲自提出了收徒的话,可见是下了决心的。

只是……他有些忧心苏拂雪与他提过的那个梦。若梦中一切为真,或许该让她收一个资质平平的徒弟,能帮着管理门中事务便足矣,其他的,自有师兄师姐照拂。

苏拂雪不语,看向对面屋檐。

印玺也看过去,眸光忽地一沉,神识铺天盖地般散开:“没有吗?”

苏拂雪几不可查的摇头:“有,就怕师兄不会同意。”

印玺点头:“为何?”

苏拂雪亦点头:“因为我心仪的徒弟人选,就是我今晚与师兄说的那人。”

这话一出,印玺果然变了脸色,斥她:“胡闹,你简直胡闹。”

苏拂雪并不辩驳。

印玺沉声:“你连她的来路都没有查清,又被她套了话,怎么还敢说要收她为徒。小五,你当真一点也不惜命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