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这个仅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,为什么会觉得她愿意为任何人而死呢,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博爱无私的人吗?而且,她们一直在说的不是爱的人吗?为何无端又变成了任何人?

想不明白便不再想,苏拂雪起身,回到桌前坐下,盯着印梵发了会呆。

没多久,镇长从后堂走了出来。

苏拂雪招手。

镇长跑了过来。

镇长不过而立,平常负责镇子上的大小事宜,对客栈的一应事宜也是门清。每逢长生仙门有重大事情,也都由镇长一手安排往来的住客。

苏拂雪问他:“后面几院无事吧?”

客栈分四院——东院住着各家长辈,西院住着各家小辈,北院住着来参加开山门的散修,南院用来招呼客人。

苏拂雪平素就住在这里。

“尊长放心,一切都好。”镇长一家受苏拂雪恩惠,对她很是恭敬,将事情一一交代了:“除了初到那日,东西两院的仙长平素都不出门,由我们将食物送到房中。北院的仙长人是多一些,但除了偶尔聚在一起聊天,大多时间都不出门。只一位姑娘,接连几日坐在您这个位置上往二楼看。她不做什么,也不多说话,我们也不好管着。”

苏拂雪点头,权当知道了。

隔了一会儿,她指着印梵:“送我师兄回房间休息,之后你也关门去休息吧。”

镇长应下,问:“那您呢?”

“我再坐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