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过什么人吗?”祁云筝打断她未出口的话:“在这之前。”
“没有。”苏拂雪声音含着醉意:“我修无情道的,这一生都不会爱人。情爱于我而言也是负累,我不愿沾染。”
“修无情道便不会爱人吗?”祁云筝似乎就想知道一个答案:“可若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,也许你也爱她,你会如何?”
苏拂雪直视祁云筝,声音平静:“也许不会呢?”
“如果会呢?”祁云筝固执:“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会爱你说的那个人。”苏拂雪声音里含着点笑意:“这个答案你满意吗?”
修无情道的,注定不能爱人。
但若真爱上了,也会去爱。
“如果你爱她,你愿意为她而死吗?”祁云筝的声音掷地有声:“如果你不爱她,你愿意为她而死吗?”
这话说的像绕口令,苏拂雪看着像没事人一样,说话条理算清晰,回答问题也没什么破绽。可酒意忽地上头,她的脑袋顿时反应不过来了,呆愣愣的看着祁云筝,还歪了歪头,皱起了眉。
好一会儿问:“谁,我爱谁?”
祁云筝一个“我”字差点脱口而出,可到底不敢。
她只敢趁着苏拂雪酒醉问这些话,知道她一定会回答,也不会事后找帐,故而问题问的一个赛一个出格。可她也知道,苏拂雪只是酒醉,却不会断片,所以有些话不能说出口。
“哦,知道了,你是说假如。”
苏拂雪按揉着太阳穴,等酒意慢慢再散去一些,这才认真思考问题。
如果能活着,谁愿意去死呢?还是为别人而死。好好活着不好吗?
但听这个问题,好像怎么样都是要死的,所以怎么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