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梵直接喝下。

等杯落下,两人都笑了。

苏拂雪透过水镜看着一切,觉得有些莫名,但她心思不在这里,故而没有多想,只是觉得那个叫祁云筝的姑娘有些面善,以前应当在哪见过,却找不到与之相关的记忆。

这是很常见的事,像他们这种活了成百近千年的修行之人,遇到的人不知凡几,记不得也是常事。

可她还是仔细想了一会。

确实没有。

她移开视线,提笔写下一个名字。

水芊凝。

那是苏拂雪初到这个世界,在外游历时遇到的第一个朋友,对方教会她很多。

水芊凝一手治疗术使的出神入化,后来才知道,水芊凝出自云水阁,那个最善治疗术的门派。

苏拂雪有想过到云水阁拜师学医,可一来,她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是剑修,于治疗一道委实不算上有天资,学不出什么名堂来;二来,她也怕未曾谋面的师尊和师兄师姐杀到人家里去,故而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她与水芊凝结伴同行十数年,去过很多地方,打过很多架,救过很多人。

那天,他们栖在一间破庙里,水芊凝坐在火堆前问她:“拂雪,你剑术如此了得,想必付出了很多吧?”

其实没有,一切都是白得来的。

可苏拂雪不能这样回答。

她选择了沉默,隔很久问水芊凝:“芊凝姐姐,你为什么要修治疗术呢?以你的天资,剑道是最佳的修习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