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租房,也只是为了就近休息,或不方便回家的时候才会在这里住,就更不会做饭了,顶多吃点泡面,点点外卖之类。
卧室的门半开着,梁褚凑过去看。
刑宁正在补觉,大热天的,她只用个小被盖住了肚子,膝盖胳膊腿都露在了外面。
窗帘拉着,但猛烈的日头仍能透过窗帘折射进来,大概是窗户也开着的缘故,偶尔的过堂风将窗帘吹得呼呼作响。
梁褚悄咪咪进屋,刻意放轻自己的步调,连呼吸声都调整到了最弱状态。
潜入对她来说,那根本不是事。
刑宁一点也没察觉到,她睡觉睡好好的,就只感觉有人在碰她,哪怕睡了有一会儿,但满身的疲惫感也没下去多少,不过到底好了不少。
察觉到动静,刑宁立即清醒,手就已经下意识摁了过去,但梁褚比她更快,反身就将要蹦起来的刑宁压在了身底。
“我,是我。”
听着梁褚那莫名委屈的声音,刑宁彻底清醒,力也卸了,恼怒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我不是怕打扰你吗?”
刑宁冷哼:“那你爬床上就不怕打扰我了?”
“那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警觉。”
梁褚嘀咕着,又嘿嘿讨好的笑,刑宁闭上眼:“起来,从我身上下去,沉死了。”
说了半天,一点动静没有,刑宁忽然心里就咯噔一下,她忽的睁眼,就见梁褚眼珠子转来转去,一看就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