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宁愤怒中透着担忧,她撑着地面勉强想爬起来,叫着让梁褚快走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打得过这个人了,嗯,全盛时期倒是可以一试,但现在肯定不行,所以刑宁只想着去拿之前和秃头男人打斗时被扔远的手枪。
但其实在刑宁和梁褚两人之中,那男人的目标是刑宁。
毕竟秃头男人是死在刑宁身边的,更何况梁褚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人畜无害了些,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杀了他小弟的人。
“玛德,臭婊子,我要让你给我小弟陪葬啊啊啊!”
男人恶狠狠的,三步并做两步,最后跑向刑宁,那紧紧攥起的拳头甚至比秃头男人还要大上半圈。
显然他的力量还要在秃头男人之上。
见他的目标是自己,刑宁反倒松了口气,只要梁褚能逃出去就好,她自己已经无所谓了。
但梁褚可能逃吗?
不可能的!
所以望见这人非但没逃,反而还挡在了自己面前时,刑宁快气疯了:“你不要命了啊,赶紧跑……”
但梁褚就是不为所动。
刑宁又气又急,但又什么都阻止不了。
梁褚救了她三次,也帮了她很多,甚至会不顾自己的保护她,这一刻的刑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