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还不合时宜的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,那脸红的都能跟猴屁股有一拼了。
“你还能和谁。”
刑宁叨咕着,眼看梁褚左摇右晃的样,叹气:“上车,你家在哪,我送你回去。”
梁褚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刑宁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很头疼,但也不能扔下梁褚不管,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个未成年。
嗯,即将成年也是未成年,差一天也不行。
将头盔放在摩托把手上,刑宁下了车去扶人起来,梁褚倒是没耍赖什么的,拉住刑宁伸过来的手就起来了。
刑宁的手指修长,但皮肤却并不怎么好,老茧不少,甚至梁褚还能摸到明显的伤疤凸起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,不着痕迹的握紧了些,嬉笑着转移话题:“你就不问问我们喝酒都说了什么?”
刑宁扶着人上摩托,把唯一的一个头盔给了梁褚,引擎发动的声音将这人慢吞吞的声音淹没。
但其实刑宁听是听见了,她就完全是不想搭理梁褚,和一个站都站不稳了的醉鬼说话,谁知道话里真假。
“抱住我腰,告诉你,抱住了,要是掉下去了我可不管,到时候摔的你裂成八半。”
刑宁拧着把手,又问她:“家地址。”
“几指?我十二个手指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