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褚笑,走到她身边:“你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她叹气:“谁叫你的脸上都写满了沧桑。”
刑宁一噎,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这话确定不是在说她傻?!
梁褚耸了耸肩,可她这说的实话啊,在某种程度上而言,刑宁的确很好懂。
“所以,你到底来干什么的?”
特意过来开解她?别闹了!刑宁不信。
梁褚却是笑,从宽松的衣服口袋里逃出一个棒棒糖递给刑宁:“来,吃个糖,草莓味的,别愁眉苦脸了。”
见刑宁不接,她干脆剥了糖纸硬进她嘴里:“别瞎想那么多了,你还要振作起来报仇呢,刑宁,你要坚强啊。”
少女十分的语重心长,当然,要是她那张稚嫩的脸更成熟一些就搭了,现在,只会给人一种硬装大人的违和感。
刑宁咬着棒棒糖,看了她两眼,嗤笑:“用你说。”
做警的,虽然不这么想,但从穿上这身衣服的那一刻,打击犯罪,牺牲便在所难免,她早就有觉悟。
而且她相信,牺牲的人也有。
那么活下来的人,唯一能做的,就只有坚持,和坚定不移。
“说说,你来找我到底干嘛?之前见你一面那么费尽……”
刑宁转移话题,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,梁褚便顺着她,眼底神色是多彩灯光都泯灭不掉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