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她家是哪里的?怎么转学来云海市了?”
刑霏想了想:“好像听说是从上京市来的,家里也贼有钱的大小姐,怪不得脾气不好呢。”
一边听着妹妹的絮絮叨叨,刑宁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,梁褚和杨阳都是从上京世来的富二代,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转学来云海市,但钱明月既然在拉拢这两个人,就说明这两个人身上肯定是有钱家所需要的东西。
至于是什么,刑宁不用想就知道,但说一千道一万,她还是没有证据。
但刑宁琢磨着,如果从钱明月那边找不到破绽的话,是不是可以从梁褚或杨阳那边下手?
“饭好了,小宁,来吃饭。”
“来了。”
起身的瞬间,刑宁决定了。
梁褚性格怪异,喜怒无常,不太好下手,至于杨阳,一个色咪咪的蠢祸而已,就他了——
……
梁褚被揍的狠了,倒地昏迷,最后还是时间太久了,钱明月发觉有点不对劲,这才和杨阳带着人去了仓库,把梁褚送去的医院。
快到医院的时候梁褚醒了,发脾气嗷嗷叫,把车都砸了,钱明月也阴沉下脸,气的不行,梁褚砸车是一小方面,最重要还是那个女的。
可不管他怎么问,梁褚都是一问三不知,反正就是主打一个装傻充愣,真话假话交替着来,把钱明月折腾的都快抑郁了。
最后风风火火找了两天,算是给梁褚个交代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不过梁褚伤了脸,索性就请了病假,但怕老爷子老太太问,于是威逼利诱让堂哥梁封找了个借口出去住了酒店。
嗯,问她为什么不自己说,那不是纯纯的找骂吗,至于堂哥会不会挨骂,那她不管了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