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月苓不忍直视,没忍住:“几十年过去了,你怎么还这么蠢?”
梁褚:“……”
她咬牙切齿:“你可以说我笨,但你不能说我蠢!”
面前人一副高高在上看傻子的既视感,梁褚硬是在其中还看出了一脸鄙夷,气的她直喘气。
“我好歹人好好的,没把自己搞得灵魂破碎……”
“我自己打碎的。”
一句话成功让梁褚破防,小老太太立马跳了起来,差点没摔,拄着床头指着床上人抖个不停,脸色涨红,一看就气的不行:“我说的呢,你好好的住院怎么还能把自己搞的个灵魂破碎,原来你自己打的,你挺狠呢你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灵魂破碎意味着什么?”
“还总说我蠢,你才蠢呢,你要真不想活了,就干脆一刀抹脖子自杀算了,干嘛还要让所有人为你担心。”
梁褚就不明白了:“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啊?”
“你也担心我吗?”
受了一通指责的人,却只是笑了笑,但如今的她根本做不出这样的动作来,更喘更急了。
梁褚一噎,没说话。
邵月苓也不是想要她的答案:“你说为什么,因为我也想体验一下自由的味道啊。”
“自由?!”梁褚怔住了。
就为了这理由……
她沉默两秒:“你不自由吗?”
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,可从来没有好好的说过几回话,更别提这种推心置腹了,梁褚记忆中的易云宁,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着一张脸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,寡言少语,跟谁也说不话,和谁都不亲近。
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,每次看到她的时候,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。
她似乎……从来没有出去玩过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