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责任,是义务,更是心意——
梁褚推开了二楼书房的门。
穿着唐装的老人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椅上,头发花白,但坐姿端正,带着眼镜,神情严肃,正是梁父,梁峰。
今年59岁。
一看这架势,梁褚心里一笑,别看楼下话那么说,但其实她心里并不害怕,父母的威严在她这里早就不起作用了。
要说害怕,大姐梁静才是她的劫。
但老头子的面子吗,还是要给几分的,于是,在梁峰面无表情的目光下,梁褚背着手在桌前站好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后……
“说话,让你进来是当哑巴的。”梁峰瞪眼睛。
梁褚眨眨眼:“你也没说可以说话啊。”
梁峰咬牙切齿,装出来的威严立马破功:“那你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的事,听说我和你妈你姐不在的这半年多,你天天逃课,打架,拉帮结派,不务正业是不是?”
梁褚瞪眼睛:“胡说八道,谁说的?谁?”
“怎么着?你是要打击报复,是不是?”
“那不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