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我们太平的时日,是不是太短了些?”
她想得简单,虽然都是闭上眼睛,但吃饱睡一觉和被痛击到晕厥,这可是两码事。总不能后者恢复得更快。
宁若缺当初切切实实地让饕餮吃了苦头,妖身都差点被劈成两半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难道只能靠神明镇压吗?”
“要不,司宫主你占一卦?”
一听要让自己卜卦,司明月浑身一缩,恨不得把自己团成球。
连连摇头,纱帽都滑落下来:“不占不占,不准的!”
她怎么都不肯出手,不明所以的人还在劝。
最后逼得司明月睁大眼睛,可怜巴巴地朝殷不染看。
殷不染还没出手“解救”她,宝珠就闪了闪:“我想知道,为什么天道会允许饕餮不断重生?”
清爽大气的音色,仿佛能想象到女子明艳雍容如牡丹般的长相。
是药王。
她先前得知殷不染与宁若缺“私定终身”,气得捋起袖子,放话说要与某只小兔崽子比试一二。
在馒头里下药未果后,说不准哪天就要往宁若缺的床上丢小蛇。
这次正经事摆在面前,药王大发慈悲,暂且放下恩怨。
她涂了蔻丹的指甲轻点在桌面上:“死而复生可不容易。要知道万物并作、和合共生,你我皆身在其中。撼动天道法则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众人只知表面上的意思,可宁若缺听出了药王的弦外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