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,只是因为教养被强行压抑下来,才没有波及到旁人。
在如此诡异的气氛里,宁若缺悄悄往外挪了好几步,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她并不认为是师尊想要藏私。
果不其然,两人僵持没多久,晏辞先嗤笑出声:“她适合学这些东西吗?”
尘簌音彻底敛了笑意。
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:“好。”
接着对着宁若缺说:“但我依然想为你演示。”
便不由分说地执起花枝,朝宁若缺逼来。
明明是同样的剑招,可在尘簌音手中更显得和光同尘,与时舒卷,仿佛尘埃都在为她手中的花枝让路。
宁若缺对招拆招,努力尝试体会剑中真意。
然而不知是哪里没开窍,她还是脑袋空空、理解不能。
眼见时辰不早,她索性挽了个剑花,退到比武场外。
“抱歉前辈,今天就先到这里吧。”
尘簌音:“嗯?”
宁若缺自顾自地盘算:“染染午休该睡醒了,要是见不到我她会担心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犹豫。
徒留尘簌音怔怔地看着,一时竟忘记了挽留。
她又回头看晏辞。
桌上的茶壶早换成了酒葫芦,晏辞一口饮完,漫不经心地抬眼。
“啧啧,师姐这是什么表情。你觉得她这样是我教出来的?”
尘簌音拂袖,酒葫芦瞬时被击飞在地,清冽的酒淌了出来。
她语气不复温柔,甚至带了点刺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