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发现自己错得离谱。
回想起来,殷不染其实从未阻止过她什么。
她因为忧心边境,打算去古战场的时候,殷不染只是想要跟着。
她要断后、替楚煊拦下兽潮的时候,殷不染没有阻止,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。
哪怕她在尘簌音面前犹豫不决,殷不染也没有逼她表态,反而想要和她一起承担。
是她自己一直深陷在愧疚中,作茧自缚,乃至于不敢迈出一步。
而在宁若缺失去的百年时光里,殷不染已经走出很远了。
她比宁若缺想象的更加柔软、当然也更加强大。
强大到让宁若缺觉得,天上地下再没有人能比殷不染更好。
也再没有人会如此妥帖地将她安放。
宁若缺心跳加速、在耳边响如擂鼓,汹涌的情绪涌上喉咙,麻痹了舌头,呼吸和说话都变得不受控制。
更要命的是,脑子也一片空白。
以至于直愣愣地盯着殷不染:“我……”
脱口而出:“我可以和你成亲吗?”
殷不染歪头。
宁若缺:“……”
糟糕,一时嘴快,把心里惦记的直接说了出来。
墙外的烟花还没爆炸,她自己就要先爆炸了!
怎么能对殷不染说如此冒犯的话!
时机不合适,也没有准备礼物,还显得自己很轻浮,哪里都不对。
某剑修很快偏过头、捂脸,声音沙哑地说:“对不起、你当我没说过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