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她捏完了,殷不染轻叹一声,缓缓道:“还记得吗?你也曾救过我。”
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。
虽不是与宁若缺的初见,但在殷不染的心里,这一幕更令她心动。
“其实那时候我就明白,你心里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。”
她垂下眼帘:“我喜欢你。”
墙外众人的喧嚣漫过她的话语,可从宁若缺骤然屏住的呼吸里,她知道她有在认真听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好好的,不要去做危险的事,我……”
她迟疑了一阵,像是在措辞。
最后悄声,且还带着点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有私心,想让你一直陪我,最好眼里只有我。”
宁若缺头一次听殷不染讲她的心事,脑子还是懵的。
然而这般霸道的说辞,她一点也不讨厌。
尚未接上话,殷不染却兀自皱起眉。
“所以得知你与妖神同归于尽后,我无法接受。”
她眼眸浓稠如墨,仿佛当年的一切还历历在目。
“那时你的存在尚未被天道抹去,师娘知道我要尝试禁术,当场斥责了我一番。”
“她说,‘你怎知宁若缺不是去证她的道?’”
“她还说,‘如果宁若缺知道你为救她付出了什么,她说不定不愿活。’”
“但你死了,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,自然也不能询问你的意见。”
如此,殷不染轻飘飘地给这件事下了定论:“因此我所做所求,皆是我自己的意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