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继续,宁若缺又道:“闲来无事,我想请江道友切磋一二。”
其实是她上次在太一宗和江霭对过几招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回去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决定找个机会和江霭再打一架试试。
对方迟疑地皱眉:“这……实不相瞒,我的伤并未痊愈。”
话都这么说了,宁若缺总不好逼一个伤员陪自己过招。
她光明正大地将人打量一番,而后掉头就走。
据她所知,剑阁阁主暮成雪并不是会“压榨”同门的人。还是说,此行是江霭主动要求的?
尚未踏出房间,她身后却倏尔响起江霭的声音:“不过罢了,难得有这么个机会,还请宁道友手下留情。”
宁若缺顿了顿,一边摸出传讯用的符箓通知楚煊,一边慢吞吞地提要求:“出去打。”
两人走到瀑布外,寻了个没人又开阔的河滩。
记着江霭的伤,宁若缺剑尖点地:“江道友先请。”
对方没有客气,长剑出鞘,衣袖翩飞如白鹤。
带起的罡风与灵压撕开宁若缺的袖口,宁若缺轻飘飘地一瞥,侧身相让。
江霭的剑气与她自身不同,如风如雨,骤然刮过河滩,摧折草木。
宁若缺提剑挡下,动作很慢,却将江霭防得密不透风。
她不出招,就只看着,偶尔忽地斜出一剑,也只是为了逼江霭防守。
剑刃相碰的声音格外刺耳,逸散出来的灵气甚至令河流结上一层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