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,更何况变故只一瞬,殷不染就已经惨白了脸色。
丝线崩裂,殷不染趔趄了一下,被宁若缺捞进了怀里。
宁若缺的脸色更难看。
她抱着殷不染远离人群,回到篝火边,沉下声:“你想探查他的记忆?”
殷不染没有回答,宁若缺就当作是默认了。
贸然进入陌生人的识海、甚至是被妖兽侵入过的识海,简直是弃自身安危于不顾。
宁若缺抿了抿唇,顿时觉得一股火气往上涌,连带着无名剑都在鞘中轻颤。
“殷不染,你明明知道这很危险。”
殷不染面无表情地与宁若缺对视,一副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的模样。
见她貌似不在意,宁若缺一下子又急又恼:“就算你有理由,我也不能接受。”
她体验过神魂被撕扯的痛苦,所以更不能忍受殷不染的行为。
于是殷不染又偏过头,微微眯起了眼睛,竟然还有几分委屈。
宁若缺差点没给气笑。
很显然,某人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欠妥,但她不想承认,还试图装可怜混过去。
宁若缺脑子里抑制不住地产生了某些强硬的想法,想让她长点教训。
“对我倒是千般叮嘱,对自己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
“……”
许是宁若缺不肯让步,半晌后,殷不染揪住了宁若缺的衣袖:“好吧,那你要如何罚我呢?”
宁若缺不说话,表面上不为所动,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