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:“……”
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!
碧落川这次来了许多医修, 领队竟然是眠玉峰主墨珏。
清桐自然也跟着来了。她惦念自家小师姐的安危,拉着殷不染仔细打量了好一阵,才依依不舍地被师长叫走。
临走前对宁若缺万般叮嘱:“一定要让小师姐喝药, 汤药至少比药丸子好入口!”
这令宁若缺百般为难,殷不染不喜苦味, 哄她喝一口药,比和絜钩打一架都棘手。
于是司明月都治疗完回房间去了,宁若缺还傻不愣登地端碗在那站着。
眼前人满脸倦怠地靠着软枕, 白发失去了光泽,看着又瘦又虚弱。
她眼眸半阖着,给人以一种很容易抱过来、然后出其不意把药喂进她嘴里的错觉。
实则不然,经验告诉宁若缺,骗猫吃药必定会被猫挠。
她措辞措了良久,奈何还是只会朴实无华地劝:“喝点吧, 能让你快些恢复。”
殷不染转而缩进被窝里, 背对着她:“不想喝,好苦。”
宁若缺:“喝完吃块麦芽糖。”
奈何殷不染还是不肯:“糖也变苦了。”
听她语气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喝药是难以忍受的酷刑, 而宁若缺就是那个行刑人。
宁若缺实在麻爪, 急得差点把碗捏碎,这药凉了更苦。
到底该怎么个哄法?
她脑子里把自己常用的、哄人的方法过了一遍,耳朵就变得和端碗的指尖一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