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靠着它,太一宗才能成为如今屹立不倒的庞大仙门。
哪怕外面乱成了一锅粥,这里的守卫都没有丝毫减少,甚至还有所加强。
宁若缺找个了个高处观察,沉吟片刻后开口:“不好走,很难不起冲突。但这里的结界确实薄弱,不会对周婵的妖丹起反应。”
她企图思索出一个万全的办法,只是总差点时机。
天边的火光渐渐熄灭,只剩下些许浓烟,再不做决定、或许今晚就走不成了。
司明月也正愁着,身后的周婵却探出手,递来一支小巧的短笛。
她说得很慢,声音低沉:“这支短笛能让妖兽失去神智。附近若有朱厌,正好引发动乱、趁机杀死他们。”
司明月飞快地接过短笛。
然而她没有用,反而把东西揣进荷包里:“这样不好。很快,但是不好。”
“不能因为一件尚未到来的事,杀死现在无辜的人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最后那句话,她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周婵垂下眼帘,干裂的唇瓣因此撕裂开,丝丝鲜血渗出,她一抿,满嘴的铁腥味。
宁若缺也理清了思路:“只能暂分两路,想办法引开部分人,剩下的我能对付。”
她把殷不染放下,转而抽出长剑。
殷不染却扯了扯她的衣袖:“可以用幻术。”
这确实对两方伤害更小。
但这里的守卫修为不低,要让他们陷入幻境并不容易。
司明月当即捋起袖子,自告奋勇:“我来。”
大致的计划定了,宁若缺却愣愣地看向身边人:“殷不染……”
她到时候肯定要带周婵,就腾不出手来抱殷不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