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月还不死心:“太一宗的护山大阵是谁建的?”
缪红香:“好像是冶火门。”
那很坏了。
司明月肉眼可见的闷闷不乐。
楚煊虽然看不惯某些人,但从不会因此牵连整个宗门、在防护妖邪的阵法上偷工减料。
周婵还带着妖丹,因此想要强行突围并不容易。
司明月闷声道:“还可以走泉眼。”
太一宗的腹地汇集了好几处灵脉,聚成一泓灵泉。
或许是为了避免干扰灵脉,再加上太一宗本就对此处严加看管、守卫众多,泉眼的结界反而比较薄弱。
只要避开守卫,小心些, 就不会惊动任何人。
司明月思来想去,还是自己的要求太多了。
生怕给好友添麻烦,她偷瞄了好几眼殷不染和宁若缺。
瞥见殷不染恹恹的神色,心里便又愧疚又着急。
简单整顿后,四人原路返回、往太一宗腹地去。
缪红香跟在她们后头,只是好奇地打量,当真什么都没问。
雨势又缓,雨丝细细绵绵,带起湿润的夜雾。
宁若缺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,一边摸出厚实的狐毛斗篷,给殷不染裹上,再单手抱起来,好让人多休息一会儿。
夜路没走多久,缪红香暗戳戳地提醒:“前辈,江长老先前好像去了那个方向。”
宁若缺当即换了条道,从更偏僻的山路绕过去。
百无聊赖,又不需要自己做什么,殷不染理所当然地把玩起宁若缺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