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沉默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边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,一边忍不住给殷不染顺毛。
手指穿过冰凉如水的发丝,竟让她有了丝奇异的安全感。
便能抽出时间思考,正如殷不染所说,她们要想找到司明月,要么主动弄出动静,要么静待时机。
看殷不染的模样,她似乎更确信是后者。
雨势越来越大,伴随着时不时的闷雷。空气沉闷异常,人恍惚如缺水的鱼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宁若缺把殷不染往怀里再带了些。
又一声雷鸣,宁若缺捂住殷不染的耳朵,却听到雨中传来惊呼。
“不好!药田走水了!”
迟疑几息,宁若缺翻上屋顶去看看。然而人刚踩上窗沿,衣摆就被揪住了。
她回头,殷不染正朝她伸出手,还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不带上我,我怎么躲你身后?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宁若缺用最快的速度给殷不染带上斗笠,揽着腰、如一只鹞子般轻飘飘地掠上屋顶。
脚步声完全淹没在雨声中,没有任何人发现。
眺望远处,火光直冲天际,几乎照亮了半边天。
大雨倾泻而下,豆大的雨点砸在人身上,生疼。
这种情况,药田的火还燃得迅猛而诡异,显然不正常。
会是司明月干的吗?
来不及思索,原本星星点点救火的人又有了新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