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居住,更像是被统一监视着。
想来方才女子所言非虚,太一宗的确发生了大事,只不过是贼还是别的什么,仍有待商榷。
眼看夜幕逐渐降临,竹林深处黑洞洞的,一片肃杀之气,宁若缺急忙把殷不染拉进庭院里。
四下检查无误后,她拂去桌椅上的薄灰,点燃一盏灯。
灯影摇晃,殷不染掩袖、打了个哈欠,眉间露出一丝疲态。
她用手支着头,发丝自耳边垂落,茶水放在手边都懒得喝。
本来昨晚就没休息好,看样子今晚又不能睡个好觉了。
宁若缺心疼她,却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哄。
就只能商量道:“染染,不如你今晚歇一歇,我去找明月就好。”
以她目前的身法,至少在太一宗可以随意出入。
殷不染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不妥。”
她指尖点了点茶杯壁:“明月虽然不擅长打斗,但以她的实力,逃出太一宗应该不难。”
根本不需要特意向她们求救。
宁若缺瞬间明悟,所以司明月不是“误入歧途”,被困在了这里,而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她,不能离开。
可这样一来,事情就更加难办了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:“明月既然能借由信笺传递消息,那必然会时刻关注客舍这边的动静。”
殷不染眼帘半阖,声音越来越低:“嗯,先找找看,有没有什么线索。或者,我们能不能搞出些动静,让她注意到。”
烛光猛地蹿高一点,两人的影子拉长,亲密地挨在一起。
宁若缺盯着墙影看了半晌,起身去找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