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宁若缺说:“好。”
她背着剑站了起来,远处的夕阳坠入了地平线,将半边天染成猩红色。
见此,司明月身上的血渍都来不及擦,连忙喊:“等等、我和你一起。”
因为太急,还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。
宁若缺扶住她,语调轻缓:“明月,没这个必要。”
司明月咳嗽好几声,眼泪都出来了,胡乱抹了几下就抢着解释。
“是,我知道。我只是、只是——”
宁若缺直接打断:“放心,我有信心让它死。”
非常木愣的说法,一点也不会安慰人。
于是司明月说不出话来了,颓然地松开手,像团乱七八糟的棉花。
殷不染听见宁若缺告别:“保重,替我向楚煊道歉,来不及去找她了。”
她的视角跟随宁若缺,看她把储物戒藏在玄素山的小屋里,打扫干净庭院,然后揣上一个馒头独自上路。
竹影清风,孤零零的影子映在地上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啃一口馒头,心里就想:好舍不得殷不染。
殷不染从这时候开始僵住。
舍不得、舍不得、舍不得……
无数个“舍不得”填满心口,几乎要将她淹没,像被扼住了喉咙,呼吸也变得格外困难。
可宁若缺还是没停下脚步,眼眸如月色一般清明。
殷不染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怎么会有宁若缺这种人,抱着那么多不舍,毅然决然地踏上命运的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