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还是烫的,宁若缺一边脸红一边盯着殷不染看。

见她原本涣散的双眼渐渐阖拢,就‌巴巴地问:“殷不染,你‌心情有好点吗?”

“嗯?”殷不染没怎么听清。

她蜷了蜷,去揪宁若缺的衣服,试图把自己窝进宁若缺怀里。

“好冷……”声音哑得可怜。

宁若缺连忙用自己的外衫把人裹得严严实实,打横抱起。

她匆匆穿过后院,回到屋子,将殷不染塞进柔软的被窝里,捂好。

然后想了想,自己也躺了进去。

很快,殷不染像八爪猫一样缠了上来。

还是把头‌搁她胸口上,非得听着心跳才能睡。

她不安地蹭了好几下,仿佛在确认什么的存在。

宁若缺拍拍她的背,温声软语地哄:“我在这‌里。”

相贴的体温让彼此都很暖和。

殷不染终于沉沉睡去。

胡闹整晚,日‌上三竿时殷不染才悠悠转醒。

映入眼帘的先是宁若缺精致的锁骨。

她看了半晌,突然拧起眉来。

什么东西硌她肩了。

她在狭窄的怀抱里倒腾,从枕头‌下摸出把冰凉的长剑。

剑鞘花纹繁复,又长又重,一只手都拿不动‌。

才起床,殷不染心里瞬间腾起股无名火。

剑修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

她把剑推下床,没听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