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正常看、点心也照常吃,秦将离逗她,她还能呛几句怪话。
但宁若缺就是觉得,殷不染揣着心事。
或许是司明月的谶言,也可能是近期频繁动乱的边境。无论是哪个带来的影响,宁若缺都急切地想把人哄好。
这对宁若缺来说可比打架难多了。
殷不染不主动,她就只敢巴巴地盯着,也不敢上手抱,心里急得团团转。
大概某剑修的目光过于直白,殷不染把书搁一边,托着腮开口:“宁若缺,我想泡汤泉。”
宁若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太阳已经落下山,夜幕逐渐从四周合拢。
被楚煊修缮过的气象大阵重新发挥了作用,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用担心殷不染因此而着凉。
宁若缺颔首,转而去准备跑汤泉要用的东西。
浴衣、皂角、香炉,然后在回廊的屏风外乖乖坐下。
她想和殷不染聊聊天,最好能把人哄开心了。
风吹动光秃秃的树,暖光的夜灯倒映在地板的水痕里。
往常这里该是有桃花的,可惜前阵子气象大阵被毁,花也都凋落了。
宁若缺脑子里迅速划过几个话题,最后挫败地把脸埋进了胳膊里。
三尺青锋不能解决所有事,要摘下娇贵的花,她就得先收好手里的剑。
她听着细微的水声,试探道:“染染,我的神魂有点不对劲。”
好像过去了很久,屏风后传来慵懒地回音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宁若缺慢吞吞地走进去,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