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转头又去问司明月:“司宫主,你觉得呢?”
司明月积极回应:“嗯,攒功德的!”
楚煊乐呵呵:“殷——”
殷不染冷淡地瞥她一眼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“不想说话”。
某人立时识时务地改口,调子高了好几分。
“相信诸位一定会帮我的吧,这可是造福天下的好事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怎么不情愿的人也不敢当众拒绝。
便像被赶上架的鸭子,纵使心里痛得滴血,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端着。
“楚门主说的是,关乎天下安危,吾等岂有推辞的道理。”
这下子楚煊满意了。
她压了压嘴角的弧度,情真意切地抱拳:“真是帮大忙了。楚某往后在边境立个碑,定要将诸位的善心一一记下!”
说白了就是要比谁出钱出力最多,若是大宗门给的灵石还没小门小派多,今后岂不是抬不起头来?
宁若缺就瞥见好几个面容扭曲的“大人物”,茶杯都快要被碾碎了,还要笑着应和。
眼见事已毕,琉璃殿上的古钟响过三声。
江霭不急不缓地走下台:“今天就暂且到此吧,诸位请便。”
殷不染打了个哈欠,去拉宁若缺的手。
“且慢,我还有一问。”
清冽的嗓音忽地响起,殷不染寻声望去,正好与江霭的目光对上。
“宁道友眼下是打算——”
殷不染蹙起眉,干脆利落地打断:“她要跟我回碧落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