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摇头:“哪能呢,在古战场找到的那些账簿和书信我只给几个人看过。”
她可不会傻乎乎地与第一宗门直接对峙,所以只和江霭几人提了嘴,请她们暗中调查。
而那只极其记仇的九尾狐,现在还被塞在她的降妖瓶里。
江霭眉头皱起,一拂袖,殿外古钟又响。
清风拂过,嘈杂的大殿总算安静下来。
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蓝衣女子。
尤其是台下首座上的瘦削道人,强盛的威压几乎要将周遭的地板碾碎。
江霭依旧从容道: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当然。”
说罢,蓝衣女子快步上前,似乎要把手里的卷宗展示给众人看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桌案应声而裂。道人怒目圆睁,显然是气极了。
而宁若缺恰好剥完最后一颗瓜子,攒了满满一捧。
她先掂起一颗自己尝了尝。
剩下的用手帕垫好,全部推到殷不染面前。
道人甩袖走出来,径直挡住了女子的去路:“自吾接过掌门大印以来三百载,吾行得正坐得端。太一宗更有无数门人战死在古战场。”
“不知吾哪里得罪了阁下……竟教阁下不惜陷害于吾!”
显然女子没打算退缩,嘴角还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
眼看是剑拔弩张、形势急转的时候,却没人站出来阻止。
哪怕剑阁和冶火门,此时也没什么表示。楚煊更是毫不在意地喝起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