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神女只是休眠,蕴含她力量的神血又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殷不染合上锦盒,低声道:“你这段时间忙着观星,是察觉到了什么吧。”
语气很平静,且并非向司明月提问或者确认什么。
后者的眼神突然飘忽了一下。
司明月随即闷闷地点头:“嗯。”
看样子,似乎殷不染不点破, 她也不会主动说。
殷不染接着问:“只有这个?”
司明月茫然歪头, 像是没听懂。
然而不过几息,她就悟出了言外之意,惊恐地睁大眼睛。
“还能有什么。难、难道你还看出别的来了?”
“神堕?天裂?妖族又有新神诞生了?你不要吓我哇哇哇!”
司明月手一抖, 杯子里的茶水洒了出来, 沾湿了衣裳 。
她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整理裙摆,最后朝着殷不染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,像只可以随意揉搓的软面团子。
只要再被吓一次,就会变成炸面团子。
殷不染随即把视线收回去:“现在的线索太乱了,我得理一理。”
轻飘飘一句,结束了这个话题,好像是无关轻重的一件事。
见她转而盯着宁若缺那边,司明月怂怂地拎起裙摆, 看楚煊布阵去了。
不远处的两人讲话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,殷不染能很清楚地听见秦将离的声音。
“原来你和师妹早有私交,的确是我忘记了。”
秦将离神情坦然,甚至还温和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