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掉气象大阵并非她本意。
然而阵法和院子都还好说,殷不染的那些药草才最贵重。
许多都是外面难得一见的珍品,价值难以估量。
她倒没说让楚煊赔偿, 只在最后问:“为什么要打架?”
司明月跟着附和, 连连点头:“就是就是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。”
楚煊脸上殷切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不提倒好,一提她就生气,恨不得再给宁若缺那张臭脸来一拳。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嘲弄的笑:“看她很不爽,就想揍一顿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正常人都要反驳两句。
可殷不染偏头,就看见宁若缺蹲在地上, 乖乖地吃着面条。
脸颊上还有一道带血的擦痕,大概是被楚煊拳风扫到的。
剑修低垂着眼帘、一言不发,瞧着还挺好欺负。
或许现在去抢走她的碗,她也只会露出耷拉耳朵的委屈小狗表情。
殷不染有些心软。
她转而去摸楚煊的额头。
后者赶紧躲开:“欸欸欸,我没病!殷不染,你也太容易被她骗了吧?!”
楚煊把碗里的残酒一饮而尽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说:“重铸道隐无名剑的时候,我全都想起来了。”
宁若缺手里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她。
所有人都在看楚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