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单从实用的方面来说,省略了一些步骤,改进后的功法又快又好。
但殷不染还是狠狠咬上宁若缺肩膀。
宁若缺慌忙停手:“怎么哭了?”
谁教这人柔软得不可思议,像一泓温热的水,宁若缺总怕弄疼了她。
她捧起殷不染的脸,心疼地亲了又亲。
直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,宁若缺怔住,揽着殷不染的手轻轻颤了颤。
她偏过头,差点丢失自制力,就连声音都变了调:“这是……”
共感。
这大概就是神魂交融的副作用,只在特殊情况下存在。
实在失策,殷不染根本没有提过这茬!
短暂的惊慌后,宁若缺当即皱起眉,半委屈半严肃地说:“这样不太好,得想个办法解决。”
“万一我受伤,你与我共感,岂不是也会疼?”
就比如之前,神魂碎裂的隐痛一直伴随着她,就不能让殷不染也承受这种痛苦。
话音刚落,就被殷不染捏了把腰。
殷不染真想拍拍某剑修的榆木脑袋,咬牙切齿地告诉她,这“副作用”的妙处不在于此。
奈何初次尝试,两人都还不太熟练。
灵气带回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,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。
她懒得多费口舌,缩进宁若缺怀里平复思绪。
还蹭了好几下,把满头白发蹭得乱七八糟。
就听宁若缺语调轻快地问:“然后呢,我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