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不染缓缓眨了下眼睛, 像是才回过神来。
她想起那盘棋, 有些恼怒地拉下遮光的帘幕,蹙眉道: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她抬眸,眼尾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,吐字像轻飘飘的云:“所以,你不来亲我吗?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温度太高、还是殷不染的熏香太甜,宁若缺喉咙滚了滚,感到口渴。
理智在交错的呼吸中出走,待宁若缺反应过来时, 已然回吻了上去。
她的手更习惯拿剑,剑柄坚硬且冰冷,得用力握住防止脱手。
现在覆上殷不染的腰,是与剑柄截然不同的触感,她就总害怕掌控不好力道,给人弄疼了。
于是手指在腰侧点一下、又蹭几下,若即若离,始终落不到实处。
殷不染好不容易能说句话,立马瞪她:“不想做就别做。”
这话听上去像在生气。
宁若缺起初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手足无措地想去亲亲殷不染。
仔细看过,才发现殷不染眼眸湿漉漉的,倒像是要被欺负哭了。
她揪着宁若缺衣襟的手没有力气,索性直接抱住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宁若缺身上。
感受到宁若缺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挲过肌肤,殷不染又用手背抵住了唇。
可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几声低吟,还是让她自己红了耳垂。
殷不染没有主动要求什么,但宁若缺擅长举一反三,还会认真观察、虚心学习、暗自记录。
她拈起一缕爱人的白发细细啄吻,从耳廓到眼尾、从额头到嘴角,最后吻上那枚锁骨上的小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