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宁若缺便感觉她确实憔悴了许多。
正准备去关心一下,就听她话音一转:“但看你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,我会更难受。”
宁若缺愣了几息。心脏像泡在酸涩的水里,软成了一团。
殷不染其实性子内敛矜持,重逢后却两次三番地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是自己太笨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喜欢,害殷不染伤心。
她既想说抱歉,又想道一声谢谢。
最后觉得哪样都不合适,傻乎乎地坐到了殷不染面前。
殷不染将那碗汤药推到宁若缺面前:“别发呆了,来喝药。”
后者二话不说,捧起碗“咕咚”两口喝完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接着便催促道:“累的话就去休息一会儿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
殷不染看看天色,摇头。
她慢吞吞地抹平自己的衣袖,余光落到宁若缺身上,再缓缓挪回来。
慢条斯理的,仿佛在思索权衡些很重要的事。
摸不准对面的想法,宁若缺不由得紧张。
可在这时,殷不染站了起来。
“算了,我去泡会儿汤泉。”不待宁若缺反应,她拂袖离去。
宁若缺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次她甚至没让自己陪着!感觉怪怪的,很不对劲!
某剑修顿觉坐立不安。
没心情修炼,可跟上去又显得自己很轻浮。
万一殷不染就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呢?
她担心得很,只好试着转移注意力,自己找点事情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