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大的妖身压死一群妖兽后,又引来更多的妖兽上前啃食。
扫清了最后的阻碍,飞舟终于启动,顺利地驶入古战场结界内。
无数鸟类妖兽想要跟上来,却一头撞上屏障,摔了个四分五裂。
而宁若缺轻盈落地,剑尖滴落一滴鲜红的血。
她脸色阴沉得很,不像是收工回家,更像是马上要去杀下一轮。
楚煊就当没看见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回头看向那些在结界边缘嘶吼的兽群。
“唉,该做的我都做了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咯。”
她大大咧咧地去拍宁若缺的肩: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把你的剑修好。”
“嗯,”宁若缺垂眸,再一次把道隐剑递给楚煊:“它还是在影响我。”
她现在怀疑,自己之前做的噩梦也跟道隐剑有关系。
实在太可怕了,她的本命剑竟然在挑拨她和殷不染的关系!
这就像是吃到了伪装成鸡腿的生姜,让宁若缺不爽。
一想到这里,宁若缺就忍不住去找殷不染。
她下意识地把被烧伤的手背身后,左右环视一圈,才在窗户边发现了那抹白影。
安安静静的,只托着腮慵懒地看她们,并没有对宁若缺的归来有任何表示。
甫一与宁若缺视线交汇,就垂下了眼帘。
一看就是在生闷气。
宁若缺又瞥了眼楚煊,这人没怎么受伤,眼下正在朝司明月大吹自己又快又好的布阵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