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宁若缺并没有想到殷不染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。
她只希望殷不染能拥有很多个很好的一百年。
干巴巴地解释完,宁若缺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随后便听见殷不染轻笑出声,像是气极。
“怎么,这件事非你牺牲不可了吗?谁教你这样的?”
这和宁若缺想象中的生气不同。
明明是情绪的宣泄,打在人身上,却像软软的棉花一样。
她浑身都僵住了,对此无所适从,只好笨拙地顺顺殷不染的背。
殷不染气得想咬人,或者给宁若缺一拳。
可当眼前人垂眸乖乖道歉时,又心口酸疼。
她闭了闭眼,声音就带上了颤:“笨死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可曾为自己求得过一次圆满?”
宁若缺一怔:“我——”
一滴泪恰好落在她的锁骨上,明明该是湿冷的,却烫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殷不染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的落,宁若缺的衣领都被打湿了。
她手足无措地坐起来,又想故技重施,亲一口试试。
奈何人刚一低头,殷不染就炸毛瞪她:“不准亲我。”
宁若缺哄人的方法本来就贫瘠且原始,殷不染不许她亲,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她又试图抱着哄哄,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。
殷不染这么瘦,她单手圈住,再次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下次会先和你商量。”
殷不染就把眼泪全擦宁若缺衣服上,低头一口咬她锁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