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可鉴,她俩从前明明只牵了牵手!
到头来这人却还好意思说什么“该做的都做了”、“每晚缠绵”这种话。
真真是太可恶了!
宁若缺低头猛灌凉茶。
被殷不染这么一戏弄,方才的纠结和低落一扫而空,满心满眼都是找殷不染讨个说法。
殷不染就见剑修耳根通红,像被人“污了清白”一样咬着唇,又可怜又好笑。
一个没忍住,她甚至轻轻笑出了声。
宁若缺顿时眯起眼睛,咬牙切齿地问:“殷不染。”
“你有没有对我说过,要我去拦下妖神这种话?”
她与妖神同归于尽是出于自愿,可若这是殷不染的要求……
她还是会难过的。
四周突然无比安静,宁若缺垂下眼眸,等一个答案。
几息后,殷不染敛了笑意,皱眉道:“没有,我可以发心魔誓。”
她回答得毫不犹豫,到底是让宁若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人也松了口气。
看来方才的异常都是自己脑子坏掉了,和殷不染没关系。
她就说,殷不染怎么可能会害自己!
见宁若缺行为如此异常,殷不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你果然想起来了。”
宁若缺乖乖回答道:“嗯,但好像出了点问题。”
她坐到榻边,虽然那种烦躁的情绪依然存在,却能心平气和地面对殷不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