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不染没接,甚至看都没看一眼,兀自把脉:“等会儿喝。”
估摸着她还有一会儿,宁若缺和楚煊退出营帐,转而去找司明月。
光幕消失,毒雾也散去了不少,与妖神大战后的遗址此时一览无遗。
漆黑的深坑落在大地上,如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里面更是寸草不生,淤泥里翻出猩红如血的颜色,看起来极为不祥。
两人在地势较高的巨石上找到了司明月。
她面前摆着一块罗盘,口中念念有词,身边的缪红香正好奇地打量着。
不到片刻,司明月撇嘴:“不行、完全推演不出来。”
无论她用什么办法,前路都是一片迷雾,根本看不清。
楚煊半蹲下来:“在占未来之事?”
不待司明月回答,她就自顾自地接话道:“占不出来就算了,倘若什么事都能让你算到了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但司明月皱起眉,一缕缕白发被风得乱七八糟。
她按住自己的兜帽,轻声叹气:“我无法放任不管——”
话音被一声短促的吼叫打断,地平线上隐约有滚滚烟尘。
随后几只三头豹蹿了出来,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大战后的遗址。
然而它们并没有攻击人,而是在遗址处来回巡视,时不时地发出低吼。
原本就荒凉衰败的景色,此时更显可怖了。
宁若缺想要摸剑,却不想摸了个空。
方才记起自己为了不被影响,将道隐剑交给了楚煊保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