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云厚重更甚从前,但她的焦躁并非来源于此,更像是被本命剑上附着的戾气所影响了。
她朝楚煊和司明月道:“我要去渡劫,染染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而后宁若缺脚步一顿,又走到一直安安静静站着的殷不染身边,把自己的储物袋和骤雨剑一并塞给她。
殷不染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的东西,语气冰凉:“你又觉得自己回不来了?”
宁若缺心脏一跳,匆忙解释:“不是,骤雨剑还给你,谢谢。还有,里面有甜点心,吃点可以压惊。”
她笨拙地摸了一下殷不染的头,后者眯起眼睛,到底没说什么。
宁若缺就像是被什么毛茸茸蹭了蹭,心情只短暂地平静了几息,很快又开始烦躁。
她不想被殷不染发现自己的异常,匆忙转身离开,没入了漆黑一片的树林中。
宁若缺一走,楚煊捋起袖子正准备好好检查一番哨所,就见一道白光驭剑而来。
熟悉的人影跳下飞剑,左右打量片刻后,快步朝众人走来。
从来整齐的衣裳此时乱成一团,显然赶得很急,顾不得什么风度了。
楚煊朝来人扬下巴,态度谈不上好:“江道友动作挺快的啊。”
不怪她这般警惕,只是前脚才发现人族之中可能有叛徒,后脚差她来办事的人就来了。
这很难不让她怀疑此人的真实目的。
江霭面不改色地行礼:“有十万火急之事,不得不快。”
“我是察觉到此处有灵气波动才寻来的,”她解释道:“结界不知何故破损,里面的毒雾逸散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