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掂量了一下热茶,又摸摸宁若缺的杯子,随后毫不犹豫地把后者抢过来,咕咚了一大口。
宁若缺面露迟疑:“染染……”
殷不染乜她:“水也要护?”
她像是为了帮宁若缺脱敏似的,说完就又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,”宁若缺怕她误会,连忙解释:“我只是想说,要不我们不去古战场了。”
她一个人倒不怕那些阴谋诡计,可是带着殷不染,就是总控制不住地担心。
如果可以,她巴不得能把殷不染变小、揣怀里护着。
殷不染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顾虑。
她歪了歪头:“现在打道回府吗?这般瞻前顾后,可不像你。”
宁若缺抿唇,并没有反驳。
其实直觉告诉她,这一趟应该会有所收获,她们已经离真相很近了。
但比起真相,她更想先保证殷不染的安全。
她现在并非身无牵挂了。
恰此时,司明月柔声提醒:“听闻剑阁要在你陨落之处重开论剑大典,选出新一任剑尊。那里现在应该挺热闹的。”
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,笑眯眯的:“我出发前也算过一卦。”
楚煊好奇:“结果呢?”
“嗯,我忘记了……”司明月仗着别人看不见她面纱下的脸,小孩子气地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