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一本正经地总结:“但正如染染所说,因为我也喜欢你,所以想要占有你不是坏习惯,是正确的想法。”
殷不染浑身一僵。
心脏被那句“喜欢”高高吊起,又轻飘飘地放下。
她端起碗,恼羞成怒地怼到宁若缺面前:“我没说过这种话,喝你的解酒药去!”
盯着宁若缺把葛花汤喝完,殷不染看了看时间,都已经快到出发的时候了。
丑时出发,让飞舟借由夜色和术法隐匿起来,尽量避免暴露身份。
纵使修真界现在尚未知晓宁若缺重生的事,但不代表那些妖怪也不知道。
为此她们必须万般谨慎。
本来打算小憩片刻,因为宁若缺,殷不染也没能睡成。
她越想越气,幼稚地把宁若缺面前的空碗拍开。
空碗在桌子上骨碌碌地转了一圈,她抬头,恰好对上了一双黝黑却清明的眼眸。
宁若缺没说话,唇瓣好像比之前红了点,看起来很润。
两人对视片刻,殷不染率先挪开目光。
宁若缺斟酌着开口,嗓音低哑:“我记得刚才——”
话音未落,就被某人抢答:“你喝醉了,非要让我亲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宁若缺没有丝毫挣扎,顺从地应下:“嗯,确实是这样的,很抱歉。”
她将碎发撩到通红的耳朵后,也撇过头。
见此,殷不染轻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