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,还在古战场时,就有个音修就经常来找殷不染。
今天送花、明天送首饰,嘘寒问暖、体贴入微。嘴巴可甜了,是宁若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。
殷不染刚端来药汤,就听见宁若缺搁这痴呆地自言自语。
霎时气得一拳打过去:“你又在说什么胡话?”
被推得一晃,宁若缺茫然地抬头,还在傻乎乎地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,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那个音修送的花都很普通,也不如自己能打。
皮脆,被妖怪摸一爪子就像是要死了,还会哭。虽然长得漂亮,但根本不能保护好殷不染。
然而殷不染更气了,她还以为宁若缺又在妄自菲薄。索性药也不喂了,直接坐到宁若缺腿上。
然后咬牙切齿地扯她的脸:“你平时那股护食的劲呢?”
宁若缺疑惑: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殷不染语速飞快:“哪有把喜欢的人推出去的道理。除非、你还不够喜欢我。”
宁若缺又愣了一下。
眼眸缓慢地转动,像是在调动她残余的、尚未被酒精蒸发掉的脑子思考。
“可是——”
殷不染瞬间炸毛,打断她:“没有可是!”
怎么会有这样扭捏的剑修!
她气急到口不择言:“喜欢的东西就是想要占有,你到底在纠结什么?堂堂剑尊,连我都不如。”
“我现在想亲你,所以我马上就会亲你一下,听明白了吗?”
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地,殷不染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
四周安静到落针可闻,而宁若缺安安静静地望着她,连眼睛都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