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离素问峰其实不远,碧落川的风景也很美。趁着许多人在广场围观,她俩可以慢慢走回去。
临近黄昏,白鹤掠过芦苇荡,夕阳和水泽融为一体,同样的温柔。
宁若缺不觉得殷不染重,但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朵边,很痒。
她不自觉地偏头,然后又被殷不染掰回去,还把冰冰凉凉的手放到她后颈窝上取暖。
宁若缺想了想,还是问:“为什么不开心?是因为我不小心把脸划伤了,还是不想看见我打架?”
殷不染戳她脸,又轻哼一声。
宁若缺等了半晌,耳边才响起一道凉丝丝的声音:“你是我的,知道吗?”
哪怕知道缪红香不是那个意思,殷不染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她就是这般小气,失而复得的人,巴不得和自己绑一块儿才好。
她还要发脾气,所以一口咬到宁若缺的耳垂上。
宁若缺轻嘶一声,差点没把人丢下去。
殷不染理直气壮地解释:“就像你护食那样。我喜欢你,所以想要占有你,这很正常。”
“你不准觉得我无理取闹。”
宁若缺停顿了一下,才接着走:“嗯,我不会。”
她只感觉殷不染说话好直率。
真可爱!
她咂摸着其中的滋味,竟然和吃到了香甜的馒头一样,很满足。
只是这般满足尚未持续多久,储物袋里的传音符忽地亮起,楚煊的声音惊飞了歇息的麻雀。
对方开门见山:“我把那镯子拆了,有了点线索,五天后回崖关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