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只冰凉的手,渡过去温热的灵气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,以前我是怎么哄的?你能告诉我吗?”
气上头的时候,她总不能还拿食物堵殷不染的嘴。
殷不染看着宁若缺那双眼睛,就跟看湿漉漉的委屈小狗一样,舍不得苛责半分了。
她用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,方才幽幽道:“你以前没和我闹过矛盾。”
“但是,会摸头、牵手,送我各种各样的花。”
也会在自己被妖兽所伤时紧张到手忙脚乱,傻乎乎地朝伤口吹气,然后杀过去替她报仇。
那时的宁若缺好像没现在这样气人。
但毕竟百年光阴已过,就算殷不染记性再好,某些细节也有些模糊不清了。
唯有那股温暖的、安心的感觉,一直铭记在心底。
她抿了一下嘴,泪水就不争气地盈满了眼眶。
心知她是在伤怀过去,宁若缺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伸出手,轻柔地替她拈去眼尾的泪痕。
然后,那只手就被殷不染偏头蹭了一下。
顿时,宁若缺一颗心酸软得像是泡进了糖醋里。
然而下一秒,殷不染提着裙摆下榻,毫无征兆地按住宁若缺的肩膀,径直坐到她的腿上。
她眼泪都没擦干净,但语气相当严肃:“修复神魂这件事得尽快。”
说完想要贴近宁若缺的额头,她是舍不得再让自己受丁点的委屈了。
宁若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殷不染整个缠上:“等等、等——”
她企图把人推开,然而已经太迟,殷不染直接与她额头相贴,没有任何预告、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识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