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撩起衣袖,露出肌肉结实的小麦色手臂,唤出一把锤子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。
“说说你的想法?”
宁若缺没说话,她只是露出手腕,往骤雨剑上划了一下。
殷红的鲜血涌出,很快浸湿了一半衣袖。
然而她就像没有感觉一样,任由血染红重雪晶,直到自己脸色苍白才收手止血。
楚煊还没发表意见,她又招出一块自己的本命剑碎片。
手指压在剑身上,只听一声脆响,碎片应声而断。
宁若缺本来以为折剑时自己会很心痛,可现在真这样做了,却只有一点小小的不舍。
她将这截指节长的碎片一并掷入熔炉中。
不能再多了,再多殷不染就该拿不起来了。
她想为殷不染铸一把剑,干净无暇。
再融入自己的精血和本命剑,让剑锋利无匹,浑似自己七分。
如此才能让自己不在殷不染身边时,多一份心安。
楚煊一句废话都没有,无比熟练地调动灵气,开始炼化。
重雪晶如同一滩缓缓融化的雪,杂质被不断地剔除,变成了银白色。
往后重塑、再被熔锻,如此反复几次后,短剑初见雏形。
楚煊手中的锤子一刻未停,熔炉中的铁浆咕咚冒泡。
于是短剑出炉时,重雪晶的光芒被尽数敛入剑锋中,化作寒芒一点。
它如月华、更如一尺皎白的雪色,看起来温润无害。
然而楚煊随手一挥,装饰用的石狮子直接变成两半,断口整齐平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