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一惊:“你不用——”
后者潇洒地摆了摆手,直接打断她:“你我啥关系,生生死死都一起过来了,这点钱算借你的。”
听到这是借给她的,宁若缺轻呵出一口气,到底没阻止。
六百五十万,足以让绝大多数的人望而却步。
但哪怕只有少数几个稀稀拉拉的声音喊着,楚煊仔细斟酌着加价,还是让竞价飙升到了八百万。
一个足以让宁若缺卖身好几百年的可怕价格。
宁若缺眼眸中甚至流露出一丝绝望。
欠殷不染一百万她都拿不出来,八百万她要怎么还?
真是一时被乌金蒙蔽了双眼,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。
眼看宁若缺心生退意,甚至开始坐立不安了,楚煊嗤笑一声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,我敢赌这块乌金不一定有你送殷不染的镯子贵。”
拍卖师继续报价:“八百万一次。”
宁若缺的一颗心也跳得咚咚作响。
即将跳到嗓子眼时,声音却骤然断掉。
停顿一息,拍卖师转而以更高昂的音量宣布:“兰字号雅间出价,九百——!”
这还是只是兰字号雅间第一次出价。
下一瞬,价签上的数字猛地一跳,拍卖师及时改口:“九百二十万——”
然而对方还在加价,就见拍卖师那嘴巴张着,迟迟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在座众人皆是鸦雀无声。
宁若缺仿佛能想象出一个财大气粗的富家小姐,因为心情不好,很不耐烦地拍着加钱的按钮。
能坐进雅间的,要么有钱,要么有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