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果殷不染真的选中了别的剑修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她只能暗中保护殷不染, 并且时时刻刻监视那位剑修, 防止对方图谋不轨。
楚煊啧啧几声,猛拍她的背:“瞧你这丧气模样,有什么不能好好跟殷不染谈?”
“回去给殷不染道个歉, 把矛盾说开不就行了。”
宁若缺一点也不想和她聊这件事, 于是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。
“楚煊,妖族行动越来越频繁了,药王想和你还有司明月结盟。还有,我最近要去一趟古战场。”
楚煊眯起眼睛打量她,直接略过前面的问题,意味深长地问:“你该不会是不想带殷不染吧?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她依旧保持沉默,目光游移到帘幕挂着的流苏上。
片刻后,她才低声开口:“太危险了, 我可能没办法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楚煊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,只是翘着腿,咔擦咔擦地磕瓜子。
一边看着名册上的拍卖品,一遍慢悠悠道:“你很喜欢独自行动。”
“当年你就偏爱自己不声不响地跑去解决妖兽,除非伤得很重否则绝不说,遇到危险你也主动殿后。”
“你这毛病,”她皱了一下眉,按按太阳穴:“嘶——我脑仁怎么开始疼了。”
隔了几息,方才松开眉头,余光瞄向宁若缺。
她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些。
“或许对你来说这是习惯使然,但殷不染应该会很担心你。别说她了,哪怕是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啊。”
“也为你自己考虑一些吧,殷不染救你回来,不是为了看着你受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