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僵立着,谈不上难受,只是一时间扭不过这个弯。
心口像裂开条缝,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。
然后破土、然后发芽,由此延伸出难以描述的酥麻感。
她看着殷不染慢吞吞地背过身,平静地开口:“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吧。你自己好好想想,我也冷静一下。”
虽然话里是各退一步的意思,但看动作,是很明显的、不想再理人了。
天色渐渐阴沉下来,微风拂动白棠花枝,吹来的风都带着潮湿的雨汽。
宁若缺哑声应道:“好。”
她走出房间,朝殷不染打招呼。
“我出去转转,不会走太远,你有事就叫我。”
随后轻手轻脚地合上门,又盯着门缝看了好久。
听不见里面的动静,她皱眉迟疑了一阵,踩着剑离开了。
眠玉峰上,药王正在同一墨衣女子下棋。
她惊讶地开口:“你说宁若缺和染染可能吵了一架?”
秦将离在台下恭敬地回:“我也是猜测,毕竟我去的时候师妹已经闭门谢客了。”
但前脚宁若缺刚出碧落川,后脚秦将离就去素问峰吃了口闭门羹。
以她对殷不染的了解,这般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。
药王拧起眉来,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她在棋盘上落下一子: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将离颔首,又朝墨衣女子行了一礼,方才告退。
等人一走,墨衣女子猛地拍向棋盘:“何不扑杀此獠?”
她显然气得不行,恨不得马上将那负心剑修捉来打死。